当前位置:深圳文化网 >> 相约大运闪耀鹏城
水乡的船

   “荆吴相接水为乡,君去春江正渺茫。日暮征帆何处泊?天涯一望断人肠。”这是孟浩然游历江南时的所感,那年他四十岁,一向不看重功名的他,鬼使神差地来到了皇都长安应试,结果事与愿违。考场失意,他没有直接回到家乡襄阳,而是到了风景如诗如画的江南,江南风光也让这位一生钟情山水的大诗人眼界大开。

  我自然不是追随着田园山水派杰出人物的足迹而到江南的,对于江南,我算得上是常客了。与孟浩然一样,初到江南,这方风光旖旎的土地也深深地吸引了我,与家乡河迥然不同的河,更使得我兴趣盎然。仔细打量那些纵横交错经年不断的河流,它们多么像水乡的脉络,静谧无声地跳动着。江南的河,就在平地上抛出了深深的水槽,看不见岸高堤厚的堤坝,这样的河,无疑是上苍对于一方人的恩宠。行驶在河道中的船只,无论陆路交通是怎样的发达,它们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。虽然江南遍地都是桥梁,但是,太过于密集的河,使得车辆也有望尘莫及的时候。可是,车到不了的地方,船能到,并且四通八达,这就是水乡江南。

  水乡的船,由不得人不去追溯那些久远的记忆。未到江南时,我就听说过一种宽二尺左右,长约两米,两头狭小,像把梭子,只能载一个人的放鸭船。这样的“赤膊船”在江南,曾经是村村都有,它的主要用途也就是专门给庄稼田挖取肥料。另外的一种船,也就是常说的游船画舫,电影和电视上出现过不少,多为有钱人家所有,船上不仅有吹拉弹唱的乐队,还有做饭的厨子和睡觉的床。在文学大师茅盾笔下,我还结识乌篷船,后来到大师的故乡乌镇,我以为我能近距离地感受一下啥叫乌篷船,可惜,这个愿望并没有成真。我所见过的穿行在河道中的船,其实也就两大类——有动力的和没动力的。它们又都是金属的船体,毕竟这是另外一个时代了。

  江南的农村如果没有船,那将是非常不方便的。在一个叫做横扇的大村庄,竟然有六条河过境村中,也就是说,河将村庄像切豆腐一样,切成若干份,村子连接内外的要道的确都有桥,但是毕竟村中互不关联的“独立王国”太多了,于是,船的作用也便显现得举足轻重了。没有船,倒真切的是“鸡犬相闻,老死不相往来”了。

  装有动力的和没装动力的船,都是生产和生活必不可少的工具。荷载几顿或者几十吨的动力船,可以随便停靠在某一块庄稼田旁,将堆成小山一样的农作物轻轻松松地运走,这是车辆所不能随便搞定的。满船的黄沙满船的建筑材料,运费之低廉,是超出想象的。“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”,这样的情景也许还不断浮现在今天的生活中。

我要评论    
  匿名发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