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肆说唐诗

  杜牧《怅诗》

  自是寻春去校迟,

  不须惆怅怨芳时。

  狂风落尽深红色,

  绿叶成荫子满枝。

  说不完的杜牧。古往今来,人们对待风流才子,大都是这样八卦不停的。

  这首《怅诗》似乎在美感度上要强于“赢得青楼薄幸名”,但是细思起来,恐怕也是扯极的。

  据说杜牧早年去吴兴玩耍,在人潮人海中突然发现有一女子带着一个美貌绝伦的小女孩。当时杜牧的脑海中一定闪现出这样的诗句:

  人群中这些面庞的闪现;

  湿漉的黑树干上的花瓣。

  这不奇怪。杜牧饱读诗书,一定知道三国时有一位叫庞德的大将。

  于是杜牧上前就撩。开玩笑,那可是幼女呀!吓得直躲。大概杜牧也觉得自己做得太不讲究,就跟孩她娘说,我虽然是故意的,但没有恶意,只有诚意,要不做个生意?这些钱财先给你,让她等我十年,我要是不来娶她,再让她嫁人。

  一来二去,杜牧当上湖州刺史,已是十四年之后。当他找上那家人时,发现那个女孩已经出嫁三年了,还生了俩娃。可惜了那些定金啊,他还想找人家理论一番,可人家一句话就把他干没电了:你说等十年,俺们等了足足十一年你都没来。严重违约啊,你还要闹哪样?

  于是杜牧心中无限怅惘,就写了这首《怅诗》。

  按说杜牧都不该写这首诗,应该一声不吭走了就是。先前惦记人家小姑娘已经很那个了,现在还惦记人大媳妇。谁说不惦记?惆怅也是一种惦记。

  这首诗还有一个版本:自恨寻芳到已迟,往年曾见未开时。如今风摆花狼藉,绿叶成荫子满枝。我觉得很不好。什么狼藉?已经够狼藉的了。

  总之,晚唐到了杜牧这,已经收不住了。把情欲都整进诗里,让“诗言志”的传统情何以堪呐。还好到了宋朝,各位情圣找到了一条出路:往词里整!词不是诗,早有曲子在那儿,我填个词,属于文字游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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